撓腳心小說 TK呼叫轉移 TK呼叫轉移【第三章-舊夢】

  “同學,你又來咨詢點什么?”


  這無疑又是在那個神秘的地下室,古怪的怪醫一臉壞笑的沖著我說,顯然沒在我向他問罪前就有預謀。


  “別白或了,你這個怪——”我忽然覺得“怪醫”是個第三人稱才對,于是煞有介事的說了句讓他噴飯的話:


  “安老師,您貴姓啊?”


  “恩——免貴姓安?!?/span>


  “怪不得,安琪是吧?!?/span>


  “同學啊,咱有點創新行不行,非得跟電視劇里那個長得很像劉儀偉那樣猥瑣的貨色一個身份嗎?”


  “哦,現在又拍了《愛情左右》,那里邊那個祖籍山東,專為聶冰找男朋友的怎么樣?”我有點成心的問。


  “哎呀呀,林南啊,那樣的還不如第一個呢,還祖籍山東,你都不知道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


  我驚奇的發現怪醫的表情開始豐富起來,說話也不像平時那么倒胃了。


  “怎么一回事呢?”我接著問,“哎對了,您能給我講講天使是怎么。。。怎么生成的嗎?告訴我吧!”


  “這個嘛,好說好說,看過西游記嗎?”


  “恩?!?/span>


  “西游記有個觀世音菩薩知道吧?”


  “廢話?!?/span>


  “現在假如,觀世音菩薩遭到記者圍攻,你知道她說的最經典的一句話會是什么嗎?”


  “這個。。。。?!蔽覔现^。


  “天機——不可泄露也?!?/span>


  我大呼上當,沒想到他還這么有幽默感,但這樣不但不解氣,反而加氣了,我不耐煩的問:“您別繞了好不好,您倒底叫什么啊?”


  “安克啊”怪醫回答道。


  “和安踏運動鞋有關系嗎?”


  “真暈,我這是音譯的中文名,英文名是Antique Anchor.”


  “別賣關子,翻譯出來?!蔽亦絿佒?。


  “沒過四級?!?/span>


  “你怎么知道?”我嘴張得跟范偉被忽悠了似的?!芭?”一本四級詞匯 摔在我面前,我下意識的翻開它。


  “古老的。。能給人安全感的人或物?!蔽夷畹?/span>


  “恩,差不多吧,我屬于天使系列的旁系,但我不想以他們為伍,我覺得我的名字其實就是天使的本質,可那些家伙假冒丘比特的后代,亂搞,簡直不務正業嘛!”他有點趾高氣昂了,但這感覺讓我更糟。過了半天,我終于憋出了一句有成就感的話:“我想再給您起個中文名字,安老師?!?/span>


  “好啊,叫什么?”


  “安以萌。怎么樣?”


  “很好啊,我喜歡這個名字,既俊秀,又很有內涵?!彼靡獾男χ?。


  “不過這個也是音譯來的,想聽聽嗎?”


  “好的,快說來聽聽!”


  “恩,翻譯成英文就是angering man,‘使人發怒的男人’?!?/span>


  “哦,上帝。。?!?/span>


  他終于有些不知所措,這讓我很快慰,往門邊走去,臨出門甩了一句話:“安克先生,以后您就這樣說話多好,別再裝“安以萌”了?!辈坏人€口,我就從外邊把門關上了。


  就像抽煙一樣吧,往往第一口被嗆著,會考慮吸不吸第二口,可在第二口不被嗆之后,感覺便會上來,而急著吸第三口,這就是一個上癮的過程。沒過多久,我又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拿出了那張神秘的電話號碼紙.我咬著筆桿看剩下的這5個號碼,渾身的血液又隨著這種獵奇的激動涌上大腦,但又像前兩次一樣有些猶豫。想想前兩次的經歷,雖說遇見了兩位美麗的女孩子,也對她們的腳丫幾盡“輕薄”,但這之間確實經歷了一些讓自己七上八下的插曲;雖說終歸是有驚無險,也是烙下了幾縷后怕的,與其說是TK奇遇不如說是在TK中死里逃生啊。想到這我的手指又不禁有些發抖:誰知道后邊這5位美女又是何方神圣呢?要是都像夏冰一樣引來殺身之禍的“災星”或者比她更甚可怎么辦?不過前邊這兩位讓我相信每一個號碼的主人一定是現實中的一個鮮活的女人,我不但能一一認識她們,熟悉她們,還能夠一一親近她們的玉足,一想到這,所有擔心又被一掃而光。我開始凝視第三個號碼,目光中透出了驚喜。因為這個號碼太熟悉了,我敢說我一定接觸過這個號碼。停了幾秒之后,我匆忙換上另外一個一直放在抽屜里的舊卡,這個卡存著我很多過去同學的號碼,而且它已經一年沒有用了。我撥了這個號,呼叫欄上顯示的名字讓我的笑容幾乎綻開,然后電話里響出一個清晰的女聲,但不是那個名字讓我笑容綻開的人的聲音,而是“您的電話已欠費,請您續繳話費。。。?!币荒甓嗟目?,很顯然。


  她叫周雪荷,是我的初中同學。對于一個很熟悉的人,往往他的名字一旦出現,我們頭腦中就會快速閃出幾段記憶猶新的畫面,我的大腦像一臺電腦一樣飛快的檢索著滿載畫面還沒定格之前我就從心里感謝安克老師,因為從初中起,我就有關于雪荷的戀足情節。畫面定格在一條磚與土鋪成道的小胡同里,那是從學校到家的一條近路,路上只有我和雪荷兩個人。平日里大都是四五個同學結伴而歸,但今天我和雪荷一直留在教室里寫完家庭作業,而又不約而同的一塊回家。雪荷背著鮮紅的書包,穿著格子小褂和七分小褲,和一雙乖乖女穿的小平底布鞋,她是一個比較開朗的女孩,有著明顯的才氣和表現欲,課間常和男生斗嘴,但和我在一起就會談一些當時自詡很積極很哲學的思考,因為我那時是班里數一數二的尖子生,盡管木訥,但有了分數的庇護,沒有幾個不把我另眼相看的。而她那時并不是大家眼中的白天鵝,那時的小男生還根本不懂得審美與紳士,我們學校也不像高中那樣有什么“班花”“?;ā敝惖脑~匯,但她對誰都很熱情,并常和我拉勾說友誼是無價的。我們都喜歡文學,記得那次回家的路上我們就聊著主席的《重上井岡山》??墒蔷褪窃谧叩胶纳钐?,就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每每到這個時候,我的潛意識里就會散發出一種誘惑的味道。我看著雪荷,想打開一個新的話題,這個話題不說也知道是什么,但卻不是我首先萌發出來的奢想,而是她不經意間打開過的緣故。


  記得一個課間,我上課聽得很疲勞,下課就趴在桌子上休息,幾乎要睡著了。那時我和雪荷是同桌,她倒很有精神,和后桌的男生打成一片。我雖然沒有喜歡上她,但似乎對她這樣的舉動多有不快,于是就沒參與他們,再說了,那些男生的外向調皮也多不是我樂意交往的對象吧。我正愣神,忽然破天荒地聽見三個極具誘惑性的字“撓腳心”,我立馬機靈起來,一邊裝著漫不經心的整理書本,一邊豎直了耳朵繼續聽。后桌的男生好象也對這三個字極其敏感似的,問了她一句:“你說什么?”


  雪菏見他們沒注意聽,不禁有些不快,不過還是用小女生興奮的聲音說:“我說‘撓腳心’,呵呵,今天早上我起晚了,媽媽見我一直懶床,就掀開被子撓我的腳心。一撓不是很癢癢嗎?我就大叫:‘啊——媽媽別撓了,別撓了,再撓就撓啞巴了!”


  她接著說:“一般不到兩歲的小孩,你要是撓他腳心,聽說會撓啞巴。嘻嘻,我都這么大了?!?/span>


  雪荷說完了,但后排的男生似乎并沒有對這個話題多感興趣,可我絕不是,我不是一般的興奮,她打開的這個話題就想一支強力的興奮劑注射在我心里一樣,我頓時躍躍欲試,想扭頭接著她的話題繼續下去,這樣不但能滿足我的欲望,也能為她剛才的活潑表現不至于冷場??上д谶@時上課鈴響了,我只有靜靜的看者雪荷扭過頭來坐好,表情已平靜下來。以后的很長時間里,我還渴望能接著她這個話題往下聊,可是雪荷再沒有提起過這件事。說來也是,想想這只是一個女生隨意說出的一件小事,生活中再不經意不過的小事了,人家或許早都忘了,你自己卻一直像寶貝一樣揣在心里。真的如此,這件事是我和雪荷在一個學校里時一直卻掛在心上的事情,也促使了我和她走得很近,哪怕不再是同桌。因為那時我對TK的如此向往,但一直內向和被老師指定為“好學生”的我一向靦腆,和女生說話有時都有點緊張,更何況和她們的身體任何一個部位發生接觸,那觸碰她們的赤足就連想也不敢想,只能牢牢的被意識壓在心底。也許是那時的教育有些保守,我會在有這些想法時感到負罪,如此一來,和一個漂亮的女生口頭聊聊TK的事情便成了我的奢想,但起碼是敢于想的事情。


  畫面又切換到了那條碎磚鋪成的小胡同,我和雪荷并肩走著,已是胡同的最深處。這條胡同拐的彎非常多,晚上晚自習放學時班主任強烈禁止走這里,因為黑得連一道燈光也沒有,如果實在要走也一定要男生護送女生。不過這次不是晚上,那樣我估計也會緊張起來而不是想說那個話題,此時正是下午,落日的青輝灑在胡同的青磚上,兩邊高高的家屬樓在斜陽下微笑,爬滿爬山虎的山墻紅了半邊臉,一股童年的感覺。雪荷也笑了,我也想不起因為什么笑,我只知道她一笑我就輕松了許多,因為我正想打開那個關于TK的話題而不知道怎么開口。想起先前的充分準備,想起沒個她單獨一起時的輕松,想起那時克服的一個個她可能對這些話題反感的障礙,但這時她微笑著,我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我估摸著快到胡同的出口了,心里頓時急了,一剎那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嘴唇不停的翕動,就是張不開。雪荷就好象故意不察覺我似的說:“又快到出口了?!?/span>


  我憋了一口氣,說:“。。。。恩,雪荷?”


  “恩?”


  “你那天。。。?!蔽夷X袋嗡嗡作響,心里只有一個聲音在說:革命尚未成功,你這次又完了。。


  “哎呀,那天怎么了你快說啊?”


  “那天。。。你說的那道題。。?!本瓦@樣,在我說出“你那天”三個字時已經知道要放棄了,之前的所有信心,一律在這時瓦解。我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說不出口,現在想想,這個是非且不說,但我那時還是一個孩子,我不明白我想這些有什么錯,和我一樣喜歡這個話題的同好又有什么錯,當時我只有一個希望,我只想問她一句:“雪荷,那天你說起‘撓腳心’,那你是不是很怕別人撓你的腳心?”我想她會笑著承認她很怕,但似乎說出這句話,比告訴她我喜歡她還難。當然,我也有為自己開脫的理由,這樣的失敗有很多次,理由也有很多次,那次的理由是:主席的詩詞似乎和TK不大好銜接。


  這段畫面再往下就越來越模糊,畫面又切換回8年后的現在,我說不出自己什么感覺,伸手摸了摸額頭,竟有幾顆汗珠。不再多想,我換上安克給我的卡,撥下了這個熟悉的號碼。一陣清脆的鋼琴彩鈴過后,我聽到了那個熟悉而又甜甜的聲音:“喂?”


  “喂,你好,我想找一下周雪荷小姐?!蔽乙槐菊浀恼f。


  “我就是啊,你是。。。?!?/span>


  “呵呵,見外了吧,你猜吧,我記得我們當時還挺熟的,給你三次機會?!?/span>


  她似乎也聽出了聲音的熟悉,但一時還是叫不上口?!澳呛冒?,不過你讓我猜的哦,猜錯的話。。??刹辉S怪我?!彼谷贿€像以前一樣會撒嬌,用小女生的嗲聲來麻醉我??山K究是貴人多忘事,雪荷猜的三次都不是我,甚至連他猜的名字我都從來沒有聽說過,最后還是我假裝生氣的報上大名。她立刻嘰嘰嚓嚓起來,說自己竟然沒想到是初中同學,然后又像當年一樣喊我“小林子”,她剛才的忘性和現在的活潑對比起來讓我有些不能適應,只能在電話這邊陪她笑??偹阈€差不多了,我們聊起了彼此的情況,她問我上大幾了,我不耐煩的說大四,她幸災樂禍的說自己已經畢業了。我說工作呢,她有點敏感的說之前找了好幾個,都覺得不好,辭了,現在準備來上海闖一闖。


  “上海?”我問。


  “是啊,就是上海呀,你不是在那里嗎?”


  “你不會是沖著我來的吧?”我故意自作多情道。


  “呵呵,怎么不會,我還指望著你到車站接我的嘛!”


  “那感情好,說吧,你什么時候光臨大駕?”


  她似乎有些激動,話里包著即將繃不住的喜悅說:“猜猜看?”


  “恩。。。。一周以后?”


  “不對,是——后天,呵呵!”


  “真的?”我確實很驚詫,但隨即裝腔做事的說:“那趕緊的,我這就得借點錢去,后天的好好招待你一下?!?/span>


  “切,別在這裝窮了哈,再說人家哪敢麻煩你林大才子啊。我有個高中同學也在上海。。。。等我安頓好了就去找你哈?!?/span>


  之后就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反正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很晚,直到彼此都困了,好久沒有過這么親切的感覺。我和雪荷初中時是同班同學,高中我們分開了,第一年高考都不大理想,我家里支持我選擇了復讀,最后來到上海,而她卻直接選擇了當地的一所師范院校。一晃四年過去,我們都沒有聯系,而回想起上次見面,卻好象是六年以前的事情了。此時此刻我來了濃濃的困意。但心好象異常的精神,虔誠的感謝那位好心孬嘴的怪醫安克,同時期望著能把這份喜悅一并帶入夢鄉。


  雪荷,一個多好的名字,雪天里會有荷花嗎?若是有,那一定如詩境一般的美麗吧。我在雪里漫步,穿著厚厚的棉襖,踩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這是清晨,我剛起來,門外竟然滿是積雪,潔白得沒有任何人在上面走過的痕跡。我也記不得自己怎樣從行李箱里拉出厚厚的棉衣,總之是冷的很才一股腦套上的,這可是9月啊,怎么會下雪?難道今天有人像竇娥一樣冤情嗎?我往前走去,走進校園,竟看不到往常密集的教學樓,而在遠處有一片樹林,雖然冷,但我無比陶醉于新鮮的空氣,仿佛樹林對我有著某種召喚似的。樹林里依舊滿是積雪,早已將秋天幾尺厚的落葉埋沒。我突然愣住了:前方一個東西更加吸引著我往前走,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我急喘著粗氣,來到離那個東西幾米遠的地方。這才發現,我面前是一個凍結了的冰湖,在冰湖的中央有幾簇綠綠的荷葉,他們簇擁著一朵盛開的紅蓮!我被震懾了,這種美。。。這種美。。。。我閉上眼睛,好象自己成了陶淵明,自然而然的用心中的韻律詠起了那句神圣的詩:


  凝霜殄異類,卓然見高枝。


  吟罷低眉無寫處,但我心想自己一定會把這個奇遇告訴雪荷的,這是她名字的最好見證啊。該死,怎么沒帶數碼相機過來!可是當我睜開眼定睛再看那朵紅蓮的時候,我呆住了:哪里有什么蓮花,那分明是一位身著紗裙的少女,她收斂著身體,然后慢慢張開,緩緩的起舞,纖細的身段,婀娜的舞姿,赤裸著雙腳在冰面上搖曳。這該不是舞蹈系的女生在這練功吧?哪能這樣讓自己受罪啊。但當這個女子的臉正對著我時,我差點叫出她的名來,她竟然是雪荷,天啊。她不是說后天才來的嗎,我頓時激動的直垛腳,可奇怪的是腳下竟然沒有了嘎吱聲,而是一種清脆的裂紋聲。我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已經置身于冰湖之中,腳下的冰正隨著我的跺腳逐漸裂開!噗嗵!我掉了下去,親吻了這刺骨的湖水。但我竟然沒有掙扎,也沒力氣掙扎,只是手扒著冰面,輕聲道:“雪荷,是你嗎?”


  她緩緩的走來,我的頭正和她的腳齊平,看著她的玉般的腳趾隨著她走出的一步步而搖曳,也搖曳在我的心里,我說:“這么冷的天,你光著腳干什么?”我說。


  她把腳伸向我說:“涼涼的,很舒服呀,快上來。?!?/span>


  我不禁想起了聶小倩救掉進河里的寧采臣的那一幕,她同樣不是伸出手,而是她的赤足。我拼命的伸手去抓那雙纖足,可不是抓住它爬上去,而是,去搔她的腳底板。


  我沒有成功,一股巨大的黑暗和眩暈將我吞沒,這時雖然我還沒有醒,但我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夢,或許因為我有多次這樣的夢的經歷,當然不是夢見同一個人,但這樣的好事也都有這樣的共性。所以即使我在夢的中段陶醉得幾近迷失,但只要黑暗和眩暈感一旦出現,我就條件反射似的判定這是個夢,好讓自己醒后不至于太失望。


  第三天下午,我悠哉悠哉的去上馬列課,正上著,忽然來了個短信,是宿舍哥們小春發的,說有個女孩來找我,叫周雪荷。我頓時一陣激動,正準備掃地出門,但不巧前面的老教授正聲情并茂的說著“三個代表”,而且把大家說的這一會破天荒的沒人出門了。我有些尷尬,心想不急不急,還是尊重老同志吧,讓小丫頭等我一會兒。很不容易的熬到下課。我快步朝宿舍樓大門走去,路過小賣部時買了一盒酸酸乳,心想用這個賄賂女孩子估計不錯??墒钱斘业剿奚衢T口時,竟然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女的是周雪荷,男的瘦瘦的,但沒我高。我心里頓時有幾分不快,抱怨她事先沒和我說有了男朋友,而且還是一起過來找我。不過見面時的親切畢竟不是我裝出來的,雪荷熱情的介紹我們,那男孩叫吳磊,男孩補充說:“其實我叫吳磊磊,和周雪荷是高中同學?!?/span>


  “你說的同學就是他啊?!蔽覇栄┖?,但愿她能說是,因為這樣就排除了男朋友的可能。


  “不是,我總不能住他那吧,呵呵,他是其中一個,還有個女生和他一個學校,都是上海財經的?!蔽以铰犜绞?,看了一眼手中的塑料袋,幸虧有書在里面,沒讓他們看到我預先準備好的酸酸乳。


  “林大才子,想問你個問題,你必須馬上幫我們解決啊——衛生間在哪?”我領他們去教學樓的廁所,雪荷先出來了,她把我拉到一邊說:“別誤會啊,他不是我男朋友?!彼蟾趴吹轿铱创龖偃说难凵窳?,如此我嘴上輕輕一笑,心里則是一大笑。


  這一個大下午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走在諾大的校園里轉悠,說不上是高興還是無聊,最高興的無疑是雪荷,她是客,又是美女,到我的地盤上倍受尊寵,確切的說,也是吳磊的地盤。而最無聊的恐怕是吳磊吧,因為不是雪荷男朋友的現狀已成事實,我就可以放心的和雪荷說話,向她介紹我們學校的特色,古跡,不一會他就有點無精打采了。但我絕不是成心,我這個人最不會成心整別人了,馬上有熱情的和吳磊說話,問他學什么專業的的,結果發現這哥們復習了兩年,比我還小一級呢。我問雪荷來上海怎么打算,她說這的工作顯然不太好找,慢慢來吧。我說可以給你當幾天導游,陪你在上海玩玩,先了解一下這個城市。雪荷說今天見了我門心情非常好,要我今天帶她去外灘玩,晚上也好在那看看夜景。我看了一眼吳磊,他沒有作聲,略有不快。


  “你是不是晚上有別的安排啊?”雪荷家我沒馬上回答而問道。


  “哪里,我現在沒課又不考研,哪天不是周末啊,吳磊你覺得呢?”


  “我無所謂啊,那就去吧?!彼恼f。


  由我做東請了兩位吃飯,還都喝了點啤酒,以慶祝老鄉相聚,然后就一起搭乘地鐵去外灘了。一路上,雪荷似乎和我有說不完的話,而對吳磊只是肢體語言,別誤會,充其量也不過是遞給他一張紙巾罷了。我也不愿意看到他這樣的待遇,也許私下他們關系更好,不然人家怎么不先來找你呢?但表面上這樣多少有寫過不去啊,不過和雪荷說話實在是親切舒服,我也就沒收住話頭,一路上還凈提些當年班里的事情,這無疑會更讓吳磊覺得他是個外人。


  如果上海是個多維的城市,那么上海之夜不知道又多了多少維。我們一出地鐵口,光便從四面八方飛來,張開五彩斑斕的嘴撲向我們。這是城市之光,包含著各種不同的意義,承載著不同時代的文化,展示著不同國界的審美。我們穿過熙熙攘攘的南京路,踏上古老而帶著咸腥味外灘,這里是浦西的明珠,見證著大上海100多年的文化和滄桑,是一座真正的不夜之城。雪荷趴在岸邊的欄桿上,輕輕對我說:“林南,你喜歡這么?”


  我也不經意的像她那樣趴上去,說:“很喜歡,媽媽說,來上海就一定要先來外灘看看,這里是百看不厭的?!?/span>


  “好美啊。。?!毖┖煽粗謻|岸上正在施工的一棟最高的摩天建筑,感慨的說道:“那棟樓叫什么名字?”


  “環球金融中心?!?/span>


  “它有多高?”


  “470多米吧,好象是?!边@不是我的話,而是吳磊的,他已經半天沒有說話了。雪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我不忍心的糾正道:“準確的說,是492米,世界第二,亞洲嘛,也是第二?!?/span>


  “那誰第一呢?”


  “臺北的101大廈,508米?!?/span>


  我很理解吳磊此時的心情,但無奈他的專業是歷史,而先前忘了介紹,我林南是學建筑學的。


  又是一天過去,昨天玩的很盡興,今天起的很晚。我看了看表已經上午10點了,而且手機上有兩條短信,都是雪荷的,第一條是“起床了嗎?”第二條是“懶蟲,說好了陪我去玩的。。。?!蔽铱戳丝词?點多發來的,還不晚,馬上給他回復了過去,問“你在哪?”她把地址發過來,問我能不能去她住的地方找她。我匆匆吃了幾口飯,然后就趕往虹口區的上海財經大學。這次見我的只有雪荷一個人,她穿了一身很休閑的裝束,小臉比昨天紅潤了許多,還新梳了兩條淑女辮。


  “昨晚休息的好嗎?”


  “恩,很好啊,要不現在才起啦,恩,,,,你那個同學呢?”


  “哦,吳磊啊,別提了,今天早上給他發兩個短信都不回,打了一騷擾竟然關機,我知道他睡覺一般都不開機的,看來又是一條大懶蟲?!?/span>


  “這樣啊”我嘟噥著說:“今天想去哪?”


  “這是你的地盤啊,嘿嘿!”雪荷說罷,又輕輕的對我說:“要不你到小磊宿舍叫他一起去吧。。?!?/span>


  我推開吳磊宿舍的門,果然他還庸懶的睡在床上,我有點不自在的把他叫醒。


  “去哪玩啊?”他疲憊的說。


  “還沒說好,你先起來再說啊?!?/span>


  “昨晚在外灘有點著涼了,你帶她去玩吧,我想再睡會兒?!彼恼Z氣很平和,沒有反感的表情,我和他還不太熟,只好承讓了幾下就做罷了。我覺得吳磊竟然和我很像,我們的性格中表面上都充滿著對別人應有的禮節和寬容,而把痛苦的事留給自己,但我也不知為什么,竟有些舒服的感覺。


  只剩下了我跟雪荷,但坐在公交車上的她竟然有點沉沒寡言,我知道是因為吳磊,但也不好問他們之間的事啊,別看當著我的面不熱情,說不定有什么樣的家長里短呢,我只想趁她看窗外時靜靜的看著她。在雪荷吃完無買的冰淇淋后,尷尬的沉沒總算過去,世界暫時成了我們兩個人的。雪荷比我低半頭,走在我的右邊,她不是那種高挑的大美女,卻生得亭亭玉立,休閑的打扮再加上輕快的步子,儼然一個在我身邊跳動的音符。


  “我們這是去哪?”雪荷問。


  “跟著我走吧,我帶你看看老上海的容顏?!蔽覀冄刂拇ū甭纷呦氯?,到了一個三叉路口,前方是一條古色古香的步行街,街口有一個高大的坊門,上面寫著“多倫路”。


  雪荷驚訝的朝里望去,驚嘆道:“天啊,真像《情深深雨蒙蒙》里的老上海,我們快去!”


  我一不留神,自己的手已被她的纖手拉住,她似乎是在拉著我跑了幾米,然后松開了。我們兩邊是舊時的公館,深幽的弄堂,腳下是一塊塊青石板鋪成的道路,兩邊開著一家家古玩商店。雪荷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指著東西讓我看,這兒我來了不知有多少遍,也不知道當過多少次導游了,但這次陪雪荷來,竟然發現有很多東西還都是新鮮的,比如這從弄堂里側耳吹過的微風。


  泛黃的春聯還殘留在墻上,依稀可見幾個字歲歲平安。在我沒回去過的老家米缸,爺爺用楷書寫一個滿。黃金葛爬滿了雕花的門窗,夕陽斜斜映在斑駁的磚墻。鋪著櫸木板的屋內還彌漫,姥姥當年釀的豆瓣醬。。。。這是我在唱歌,我在這個女孩面前居然沒有顧忌的輕唱起周杰倫的這首《上海一九四三》來。


  “你喜歡周杰倫嗎?”雪荷問。


  “對,他的歌比較適合我,起初我不喜歡,覺得他有點亂搞,但后來聽多了便很欣賞他的自我,他的惆悵,他其實很多時候是以深情來面對一些事物的,只不過歌曲的旋律有些抽象,這可能是很多人欣賞不了的原因吧?!蔽揖従彽恼f。


  “沒看出來,你在音樂上也挺有天賦啊,分析起來一套一套的,呵呵!”


  “嗨。。。說的了,我哪有你唱的好聽!”


  雪荷沒有說話,而是感謝的笑了笑,我們從大路上走進了一條小弄堂,這胡同很窄,恐怕不到兩米吧,兩邊已不再是古董商店,而是一般的住家戶。低頭看腳下的青磚,我觸電似的有了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8年前放學路上的那條小胡同。雖然那小城市的胡同比這破敗了許多,遠沒有這里的風那么文明,厚重,但那件縈繞在我心頭的事情,那個沒有繼續下去的話題,依然是多年來的舊夢。但我已不再是當年靦腆羞澀的小男生了。


  “雪荷,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span>


  “哦?不介意的話說來聽聽?!?/span>


  “我夢見學校下了大雪,早上雪停了,教學樓不見了,而有一片樹林。樹林里有一個冰湖,湖中央盛開著一朵紅蓮,還有許多碧綠的荷葉映襯著?!?/span>


  雪荷愣了一下,說:“這不是‘雪荷’嗎?你怎么會夢見我的名字?”


  “不,不只是這樣,我還。。。。夢見了你,那朵蓮花后來變成了你?!?/span>


  “我?”雪荷驚訝,同時臉微紅說:“。。。我什么樣子啊?”


  “你身穿雙層的紗裙,赤著雙腳,站在冰面上起舞,我一不小心掉在了冰湖里,你向我走來?!?/span>


  “啊哈,偷看美女遭報應了吧,我一定伸手救你了吧?”


  “不?!?/span>


  “難道我忍心不救你?”


  我說:“你救了我,但不是伸手,而是伸出一只腳來拉我,而我看者你潔白的赤足,竟然沒有抓著你的腳踝上去,而是。。。?!蔽业男拈_始砰砰直跳了。


  “而是什么?”雪荷聲音小了許多


  “而是去撓你的腳心。。。?!?/span>


  “撓腳心?你怎么會做這樣奇怪的夢啊。。。。太壞了,竟然撓女孩子的腳心,你大概不知道,我最怕別人抓我癢了,特別是腳心?!?/span>


  “你真的很怕嗎?”我慢慢的激動起來,但又有些緊張,但還好雪荷沒有對這個話題反感,她背著手一邊走一邊說:


  “恩,女孩子都很怕癢的啊?!?/span>


  “有多怕?”我不依不饒的問,覺得自己的臉也有點發燙。


  “反正很怕很怕,要是我保守著一項十分重要的機密,不幸被敵人抓住,他們對我用殘忍的刑罰或許我都不會屈服,但只要一搔我腳心我就會把什么都招出來,嘿嘿,就知道有多怕了吧!”她愉快的笑了。


  “那天做的夢到那就醒了,你說我要是繼續做下去很怎樣?”我興致勃勃的問道。


  “呵呵,你一撓我,我就會大笑,然后說:‘大膽小賊,竟敢偷看美女跳舞,還輕薄我的腳底,之后我一腳把你踹進冰湖里,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蔽彝屏怂话颜f:“你丫頭夠狠!”


  此刻我心底已是激動不已,塵封了8年的舊夢又重新打開,少年時代的拘謹,羞澀,壓抑,僅僅是為了上面這幾句對話,但我一點也不覺得那時的自己可笑。因為這場舊夢一下做了8年,現在才告結束,夢醒了,我已是23歲的我,但那時奢想的夢境有怎么能讓現在的我滿足?我心里暗喜,雪荷的這雙纖足,今天絕逃不出我的“魔爪”。吃過午飯,我帶著雪荷去附近一個公園,因為那里有一個很大的人工湖,湖上很多游船。當雪荷說天很熱時,我也不失時機的提出去劃船,還能玩玩水。雪荷欣然同意,我們坐上二人小船,緩緩的劃到湖心,半下午的陽光灑上水面,一片金波在跳動。雪荷看著發呆的我說:“林才子,大詩人,你是不是又有新詩即將出爐了啊?”


  “現在是挺有詩意,可是我。。。。寫不出來?!蔽一乇芩哪抗?。


  “那才子先慢慢醞釀,小女子走了一上午,腳疼死了。。?!闭f著她竟然把鞋襪脫了下來,坐上船沿,把雙腳浸在湖水里??磥砦沂菍Φ?,如果說一個和你關系很近的女生不愿在你面前脫鞋,只是因為環境不太衛生罷了,而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只要見到了水,女孩子往往會用自己的赤足去和它們親近。她白皙的雙足在碧波里柔情的蕩漾。


  “屐上足如霜,不著鴨頭襪?!蔽也挥勺灾鞯耐鲁隽诉@兩句。雪荷搖晃的雙腳停了下來,


  “你寫的?”


  “不,是李白?!?/span>


  “他怎么也描寫女孩子的赤腳啊?”


  “因為那很美?!蔽铱粗┖伤械哪_丫,毫不掩飾的說。


  “。。。。你是說,我的腳很美?”雪荷臉又紅了。


  “是的,你這樣真似江南水鄉的女子?!蔽页醚┖尚睦锇迪矔r不失時宜的將一盒酸酸乳遞給她,就是那次買的,一直裝在包里。


  雪荷將腳從水里拿上來,輕聲說:“林南,你真好?!?/span>


  我看著面前她濕漉漉蹺起的腳丫,說:“雪荷,我。。。。我能為你做一次足底按摩嗎?”我知道,女孩子最需要的是安全感,當她們受到足夠的贊美和關心后,往往會解下許多思想束縛,任你擺布。


  “你說什么?”


  “腳底按摩啊,你剛才不是說腳走的很疼嗎?讓我給你點幾下穴,保證很舒服?!?/span>


  “你學過?”雪荷好象被我說的有點心動了。


  “沒有,但自己看過書,恰好沒有人可以試驗?!?/span>


  “那好吧,就拿我的腳試驗吧,林南你怎么什么都會啊。。?!彼裎彝秮硇蕾p的目光,然后大方的把雙腳伸到我面前。當我的手指碰上她腳趾的時候,那種TK的欲望猶然而生。


  “哎呀。。。。嘻嘻。。?!碑斞┖杉饴暽胍鞯臅r候,我不懷好意的TK已經開始,我表面上是在給這位美女做足底按摩,實際上則是用菜鳥一般的手法敷衍,故意刺激她腳底的敏感部位,讓她癢。


  “哎。。。。。。哎呀。。。呀呀。。。嘻嘻。。。。嘻嘻嘻。。?!毖┖深澏吨胍?,但她還不好意思把腳縮回,畢竟平時我們之間有點相敬如賓的感覺?,F在我“好心”提出為她做足療,就算我手法再拙劣,也不能給我潑冷水啊。雪荷很是尷尬,只能一邊忍不住輕聲嬌笑,一邊忍受著足底傳來的一波波鉆心的酥癢。我心里暗笑,這個小丫頭,好戲還在后頭呢,于是我開始像張無忌一樣運出自己長期以來總結的一套“千笑指”,點在眼前這個當代趙敏腳底的笑穴。


  “啊。。。。。嘻嘻嘻。。。。哈哈。。。林南。。。不行啊。。?!?/span>


  “什么不行?”


  “啊哈哈。。。。哈哈。。。你這是什么足底按摩。。。。弄得我好癢啊哈哈。。?!毖┖烧f著在我手中的腳已經受不了而抽了回去,我不慌不忙的去按另一只腳。


  “嘿嘿。。。哈哈。。。。林南。。。真的不行。。。我看算了吧。。。嘻嘻。。。你的手法太高明了。。。小女子消受不起啊。。。嘻嘻。?!闭f著又要把腳縮回去,我見狀立刻慢了下來,裝作很吃力的說:


  “不會啊,我都是按書上的手法很認真的給你做啊,你怎么會感到癢啊?”此時我不再撓她腳心,而是用比較標準的足療指壓手法給雪荷按摩,認真的從腳心到腳掌來了一遍,然后問:


  “現在呢?”


  “現在好多了,恩。。。。真舒服,剛才你是不是有點手生啊,弄的我好癢,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我腳心最怕癢了,你要是再那樣,我就受不了了。?!?/span>


  “呵呵,受不了又會怎么樣?”我追問道。


  “哼,你壞,不告訴你。。。?!蔽依^續給她接著按,沒有發動新一輪的進攻,而是饒有興趣的問道:“雪荷,你說人身上是不是腳底板最怕別人撓癢癢,這又是為什么呢?”


  “應該是吧,起碼我自己是這樣,至于為什么,估計是因為腳底的穴位多,神經末梢很敏感,所以輕輕一刺激,就會讓人受不了吧?!蔽矣X得她分析的很對,我TK過的女孩不是一個了,但惟獨這個雪荷我可以和她一邊聊著TK話題,一邊TK她。


  足療做的差不多了,雪荷感到很舒服,說:“林南,你這個大好人,你難道對你身邊每個女孩都這樣好嗎?”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也沒有松開握著她一雙小腳丫的手,說:“先不說這個,我給你按了半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受不了了會怎樣呢?”


  雪荷似乎察覺到了有點異樣,躲避著我的目光,說:“哼,你老問那個干啥,我今天就不告訴你。。。?!闭f著想把我手中的雙腳抽出來,可是又被我按住了,我說:


  “那好,你不告訴我,我就越想看看你受不了是什么樣子?!闭f著又運出“千笑指”直搔雪荷的腳底心。


  “啊哈哈。。。。你干什么林南,,,,哈哈哈哈。。。你這個懷家伙。。。太壞了,你成心的啊。。。哈哈哈。。。?!毖┖蓲暝p腳,忍不住大笑起來,見這小妮子如此蹬腿,掙扎,我的興致豈不是大大的增加?“千笑指”顧名思義就是讓被撓者笑夠一千聲,不笑夠了我怎能罷休。


  “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腳心癢死了啊。。。別撓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哈哈哈,,啊——”


  已經五點多了,此時的陽光已經算是夕陽,從這草木茂盛的公園,碧綠的湖水,樹葉一樣的輕舟中不斷發出少女清脆的笑聲,似乎連周圍的鳥兒都聽的如癡如醉了。這因癢而發的笑聲不是逼供,不是懲罰,更不是玩弄,而是兩個青年男女之間的釋放,是喧囂生活中一眼無邪的清泉,是周圍游船上的游客聽了都羨慕的銀鈴。


  “啊哈哈哈哈。。。林南。。。你饒了我吧。。。再撓我可生氣了啊。。。?!毖┖尚t了臉,我知道她還不會生氣,因為她怕癢的同時也表現出刺激的快感。雪荷見我還沒挺手,終于用嬌柔的嗲聲叫著:


  “啊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別撓了別撓了。。。我告訴你啊。。。你再撓就把人家撓啞巴啦。。。?!?/span>


  我停住了?!鞍盐覔蠁“屠病边@句話,這句話,。。這個聲音。。。。


  原來,我的舊夢,依然沒有結束。我漸漸的進入另一種感覺,不再那么不懷好意,而是深情的看著眼前的雪荷,很尷尬,但一點也不躲避她,說:“對不起,對不起。。。?!?/span>


  雪荷整了整亂了的頭發,輕聲說:“沒什么。。。沒關系。。。我不會生氣的。只是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舊夢,我的舊夢,我真正的舊夢居然會在那一刻燃起,她是我的舊夢嗎?我不敢想。之后的幾天我們沒有聯系,聽說她在上海找了一個初中實習,然后邊工作邊考研究生,后來時有聯系,也沒有見面。聽說那個吳磊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追求雪荷,但雪荷一直沒有同意,吳磊對她非常好,雪荷就和他一直保持了好朋友關系,雪荷后來電話里說吳磊那天是嚴重的吃我的醋了,但我是很敬重這位的哥們,他懂得忍耐,懂得品嘗。而我們究竟為什么不再見面,只有我們自己知道,舊時的情素掩埋的這么深沉,能浮上來的念想只是一雙玉足一句嬌嗔。此刻我又想起了〈邂逅〉中許麗的話:真愛是比任何癖好都強大的東西,我倒覺得:真愛要大于所有非愛的東西,人們在它面前都會認真嚴肅起來??上f夢已經過去,而且也只能是一個夢,夢醒了,一切都無法挽回。盡管一起長的的約定還那樣清晰,但依然模糊的,卻是我們之間的感覺,難道是錯過的愛情?也許,只是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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